除了第一張這個人笑的太偽善,儼然是偶像劇演太多之外,以下這幾張人物,笑容滿滿的都溢出照片之外了。Sunday, March 29, 2009
Friday, March 27, 2009
誠實的面對自己
Thursday, March 26, 2009
好久不見
Monday, January 5, 2009
嘉義長庚7A幫
Saturday, November 1, 2008
Boy Sixteen:What the Boy Taught Me這男孩教我的事
Boy Twenty-Six: Blessings From An Old Friend 老友的祝福
Friday, October 24, 2008
Boy Twenty-Five:Finale Of Summer夏日的終曲
25號男孩,有一個種樹的爸爸,和長得像Ella的妹妹。大學聯考前對Hebe的愛慕,在後青春期轉化為另一個女孩的身影,讓他如燕子般盤旋的思念。Monday, August 25, 2008
不是每個戀曲都有美好回憶
不是每個戀曲都有美好回憶,當年林志穎的成名曲,可以在許多種情境下照樣造句:不是每場球賽都有美好回憶、不是每屆奧運都有美好回憶,甚至,不是每段人生都有美好回憶。幸運的是,人生不若比賽那樣一翻兩瞪眼,用分數用輸贏蓋棺論定;過程中,就算有失敗、有不開心、有背叛、有遺憾,都是為生命增添色彩,而不是否定當下的存在。 回顧過往,失望的事一一列舉,包括從小參加到大的演講比賽曾經因緊張慌張而失常落榜,等經驗充分了準備充足了竟因不知水平何在的評審標準而輸給莫名奇妙的對手;大學聯考選擇題填錯了幾格落了幾個志願,上大學後荒唐了幾學期少拿了幾次獎學金;比個球賽遇到裁判不公偏袒地主選手........ 這些曾經讓自己感到很扼脕的事,現在想起來當然還是要飆幾句髒話,不過,話說回來,演講比賽的訓練還是不斷在我人生中靈活運用,現在的我賺了錢對那幾學期的獎金也不再大驚小怪,聯考落了幾個志願並沒有讓現在的我過的比較差,甚至,念了醫學系的我並沒有比過去那些沒考上醫學系的同學來的開心。我的生活,依然是充滿了連綿不絕的怨念,不斷的幹、幹、幹!Wednesday, August 20, 2008
老店新開
今晚才剛在高醫附近吃了老牌的LiLiCoCo滷味,半夜兩點騎經五甲想歇一歇吃個宵夜,竟也看到了另一家LiLiCoCo,攤位上站著的就是之前高醫那家滷味的另一位同夥老闆,幾個月不見他在高醫的攤位上出現,原來是跑來五甲開分店了。這樣也好,本來賺的錢要兩個人分變成一個人賺,多多益善。只是換了地點,生意明顯不若高醫老店熱絡,本想捧場一番,但晚餐才剛吃過便作罷。
後來我去同條街上的一家"新營豆芽菜麵"用餐,不單是為了它招牌打著三立鳳中奇緣介紹過、票選鳳山五十大美食,更是因為它賣著的是我家鄉的名產。只是這豆芽菜麵跟豬血湯,跟我們新營老店的好滋味,著實有段距離,吃不到幾口就不想再勉強自己咀嚼下去了。
話說我在衛生署當兵的時候,杭州南路新開一家鹽水意麵。全省各地打著鹽水意麵招搖撞騙的店家不勝枚舉不足為奇,但這家店門口明白寫著是鹽水阿三意麵的分店,這可奇了,身為鹽水阿三意麵二十年的忠實粉絲,看著老闆阿三從中壯年變成垂垂老矣,始終未聞他有開分店。進了杭州南路這家嚐了嚐,味道著實接近,但價格就貴了一些。後來回家鄉跟三老打聽此事,方知道原來當年傳授阿三老闆做麵手藝的老師傅,他女婿有意用意麵在台北創業,所以三老破例將做麵方法傳授"回去"。其實杭州南路這家生意不差,只是不知為何沒幾個月就消失不見了。
老店新開,新感情舊回憶。只是舊回憶呀太纏綿,那曾有過的歲月,是喜是悲,有笑有淚,總讓有情人在面對新局面,食不下嚥。
不好意思,小弟在富士電視台開了個音樂節目"Hey!Hey!Hey!",請多捧場!Wednesday, August 13, 2008
相對的失去
Thursday, August 7, 2008
越長大越孤單
男人KTV
晚上七點半,他坐高鐵從嘉義下來,約我唱歌。我是他此行的陪客,主客是他即將(或者已經?)逝去的戀人,只因我是地主隊,理當扮演潤滑劑暖暖身熱熱場。
九點唱到十二點,說好會晚一點再來的她,最終還是沒有出現;兩個男生在沒有求偶對象在旁的興奮與鼓舞下,很油盡燈枯的唱完不知所云的三小時。
特地坐高鐵下來,還訂了一晚旅館,沒有見到真正的客人,他沒有在我面前表現出落寞,很有風度的陪我鬼叫完一晚後微笑告別。這樣的事與願違、敗興而返,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對他而言;倘若她一再的容許他任性的索取最後的溫柔,只會讓他以為還有希望,藕斷絲連地歹戲拖棚。這是我見證兩位大學男同學苦追同一位女同學七年未果的感觸 ─ 女生總希望還是朋友,畢竟百年修得同船渡;男生把這當作還有機會,希望千年修得共枕眠。
男人KTV,難得有情人。在這偌大的城市裡呀,有多少顆脫了軌的星,在同一時刻洶湧歿紅塵,讓永夜又黯淡了些。
圍城裡的人
一群男生在裡頭行軍、慢跑、打籃球、奪刀術、集合,盡是兩年前我天天經歷的事,卻也可以讓現在的我看的出神,是否出自一種同類相憫、禿鷹對腐肉的嗅覺?時間拉回兩年前,在營區裡頭,不僅僅是精神的肉體的折磨,行動更是完全受到控制,當時好希望可以離開營區,呼吸所謂自由的空氣;一旦有機會點放出來,更是感動的不可言喻,肯德基的炸雞已是人間美味。對當時的我來說,這段軍旅記憶直是夢靨一場,可以在圍城外頭當人何苦在圍城裡頭當狗。
那麼兩年後,我從狗變成了人了嗎?在我以外的人來看應該都算是吧。只是,行動依然不自由,住院醫師ㄧ當就是五年,跟簽志願役一般長;白班加夜班連續三十幾小時守在病房裡,不敢走遠,提心吊膽,午夜夢迴竟如兩年前新兵怕生一樣驚恐;分隊長區隊長的無理辱罵,當時可把我嚇的六神無主,卻也把我訓練到現在聽到護理站護士的苛薄言語及人身攻擊,可以微笑面對不吭聲,儘管回宿舍後還是難過的失眠好幾晚;在營區裡喝到幾口白開水的滿足,已不是現在天天一杯上百元的星巴克或咕嘀咕嘀可以比擬;穿著從漢神巨蛋買回來的Armani無人欣賞,還真不如一群男生一起穿著白內衣自在,索性把當時公發的內褲也穿回來了。
我走出一道圍牆後,又走進另一幢巨塔。始終,我是圍城裡的人。
那麼兩年後,我從狗變成了人了嗎?在我以外的人來看應該都算是吧。只是,行動依然不自由,住院醫師ㄧ當就是五年,跟簽志願役一般長;白班加夜班連續三十幾小時守在病房裡,不敢走遠,提心吊膽,午夜夢迴竟如兩年前新兵怕生一樣驚恐;分隊長區隊長的無理辱罵,當時可把我嚇的六神無主,卻也把我訓練到現在聽到護理站護士的苛薄言語及人身攻擊,可以微笑面對不吭聲,儘管回宿舍後還是難過的失眠好幾晚;在營區裡喝到幾口白開水的滿足,已不是現在天天一杯上百元的星巴克或咕嘀咕嘀可以比擬;穿著從漢神巨蛋買回來的Armani無人欣賞,還真不如一群男生一起穿著白內衣自在,索性把當時公發的內褲也穿回來了。
我走出一道圍牆後,又走進另一幢巨塔。始終,我是圍城裡的人。
Saturday, July 5, 2008
榮耀若值錢 我不會掉下淚
23號男孩從當兵前就打造的擁有一家飲料店的夢,在當兵後半年內實現,卻也隨及面臨困境。當初為了當飲料店店長,捨棄了相對來說錢多事少待遇優又穩定的研究助理工作,如今卻無力抵抗周圍一家家連鎖飲料店的蠶食鯨吞,週一至週日全天無休的上班,換來一個月淨賺不到兩萬。電視上的選秀節目依舊強力打造有夢最美全民英雄,沒人暗示我們堅持理想要堅持到多久未果,才該放棄了這一個,然後等待著下一個,又或者,摸摸鼻子,黯然退場。
一遍遍的怒吼 一寸寸的突破
公司裡的美女同事,激動又悲憤的對我訴說她是如何被誤解。從頭到尾她都沒說什麼沒做什麼,只因為上級聯絡上的疏失,讓她被其他同事酸了幾句。在工作上她一直是負責又認真,所以對於自己被曲解為推卸責任之流,分外感到委屈;而且到頭來工作還是落到她頭上,半點兒也沒佔到便宜。這種感覺,我也有過好幾次,以為自己已經夠鞠躬盡瘁,竟然還是被認為在插科打諢;因為不甘心,臉紅脖子粗的試圖據理力爭,無奈對方是上級、或者是為數眾多的其他部門人員,到頭來反而為自己找來更多更多的麻煩;最後只好點頭認錯,止戰之殤。看著她泛紅的眼眶,顫抖的唇角,我一時不知所措。相信付出會有代價,代價只是一句幼稚的傻瓜。
疲憊的人生 無關情不情願 都得呼嘯而過
即便是現任的丈夫,也不如她愛他那麼多。大學時代,為了他,她離群索居,成為女同學們譏諷妒忌的對象,流言蜚語的標靶。為了他,她一度流產。只是到後來,就算拋下了尊嚴苦苦哀求,也無力挽回曾有的激情曇花一現,最後一度歇斯底里,宛如天毀地崩。幾年後過去,她和從小就不懈的追她到現在的現任老公共組家庭,辭去在台北大好前程的工作,到老公上班地點附近再謀職。如今的她,不再為愛受委屈、為自己傷心、或者做一個等愛的女人。她有自己的小孩,在小小的天地裡,做個夢,愛個人,說些話,安靜的面對命運。
Thursday, June 26, 2008
後來的我們
左邊第二位是黃大哥,當兵新訓時跟脫拉庫主唱張國璽稱兄道弟一起洗澡,退伍兩年後已經在立法院當起辦公室主任,三不五時在三大報發表社論,並神到跟小馬哥光明正大握手的境界。感謝黃大哥在我沮喪時很肯耐心的開導我ㄧ番,並沒有因為已經可以小馬哥稱兄道弟而遺棄孤單南半島的我無病呻吟。
右邊第二位蜜雪兒小姐,扛著國合會的大旗打著國際衛生的招牌,到肯亞半年,深刻體驗台灣國際醫療團隊的各自為政爭功諉過,半年後錢也賺夠了回到台灣,依然是孤單的三五黃金女郎。 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以:「將來我要成為很厲害很有用的人,讓我的朋友感到光榮,讓我可以在他們須要幫忙的時候發揮我的影響力助他們一臂之力。」這樣的目標很努力的工作或保持一個很積極的狀態。照片上的這四個人都還單身,一整個莫名奇妙。好男人好女人,你們都沒有看到我們嗎?
Wednesday, June 25, 2008
慾望城市
看似十三但實則快三十的莉妍姐,席間難掩對工作力不從心的落寞。我們都一樣,在尋找一個部落,可以放肆,可以對自己誠實,太陽落的晚起的早,衣服穿的少少的就好,路上有螃蟹橫移,鹹鹹的海風騎車十分鐘就聞的到。如果這是我們共同的夢想,那現在每天每夜沒天沒夜的工作,是在往夢想的路靠近還是背馳?
姐妹們的聚會總是開心,我們在美食佳餚間分享慘綠的職場菜鳥日子,呻吟著最無關痛癢的憂傷情歌;對身邊的男男女女作最膚淺的品頭論足,在高深莫測的職場暫時裹足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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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也跟我一樣的寂寞,一樣的在假面的人生裡不知所措,請跟我來 ─ 夜闌人靜時,在城市裡漆黑的角落,我們怒吼著不情願的人生,再,安靜地面對命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