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rch 29, 2009

親愛的寶貝

除了第一張這個人笑的太偽善,儼然是偶像劇演太多之外,以下這幾張人物,笑容滿滿的都溢出照片之外了。
該誇獎掌鏡者功力太好,亦或者老友聚會的氣氛太迷人。從來發覺過,這些曾經朝夕相處幾年的同學, 在鏡頭裡開出了向日葵,蔓延了我的部落格。
畢業後,當然不是每個人都順遂,甚至,沒有人是順遂的。Everyone hopes we could be someone else; wound somebody want to be like us? 26號男孩說,這就是做一怨一。時常懊惱,為何同年紀的人,有的還在念書、留學,接受父母的供養,有的在家中不謀一職,閒雲野鶴,我卻已在職場跟人廝殺,跟人拼輸贏,替人判生死,送人走輪迴。這都不是二十六歲的我,該有的面貌。我不應該那麼堅強;我想跟我那位大我八歲的病友一樣,在床上翻滾、痛哭、什麼不想要。
但現在,我什麼都得要。鄉愁,是在別後才湧起的吧。而我夢迴故鄉的土地上,心緒,無端的翻騰。

Friday, March 27, 2009

誠實的面對自己

想要大聲唱搖滾樂,大口喝珍珠鮮奶茶;想要穿上時裝披掛著滿滿的亮片羽毛珍珠,故作姿態的舞動誘惑;想要全心全意的愛我的家人,義無反顧的為認為對的事燃燒。想要誠實的面對自己,不必閃躲,不會心虛。
如果,你也跟我一樣的寂寞,一樣的在假面的人生裡不知所措,請跟我來 ─ 夜闌人靜時,在城市裡漆黑的角落,我們怒吼著不情願的人生,再,安靜地面對命運。

Thursday, March 26, 2009

好久不見

越長大越孤單,越長大越不安,不得不時常將回憶拿出來取暖。其實,過往的日子並非真的甜多於苦,仔細想想還是充滿著吳小泰一貫的欲賦新辭強說愁,一江春水向東流。只不過,事過境遷,人總能靜靜享受著風雨過後的寧靜,無喜無憂的離航。
很高興畢業十幾年後,還能跟這些再也沒見過面的同學重逢。老同學最迷人的地方在於,不會有現實世界的是非與衝突,只有過往的一點點甜蜜與無知,可以拿出來取笑、說嘴;可以毫無顧忌的供出自己目前人生的掙扎與厭惡,不用擔心這些不能說的秘密,會流傳到上司或同事耳裡。

只是,大家終究還是老了,不復以往的義無反顧、青春無敵。背負著二十多年歲月的行囊,這當中有父母的期許、男女朋友的眼光、家庭的生計、給下一代的規劃。別說我想太多,中國人不有句老話叫居安思危?只是苦苦算計的結果,也就離活在當下樂在其中越來遠了。

Monday, January 5, 2009

嘉義長庚7A幫

紀念這段有好朋友一起工作,一起學習,一起歡樂,不用單打獨鬥的時光。
人生匆匆、流離,一個月的聚首過後,再見面遙遙無期,
仍希望透過這些影像的紀念,讓我們在同一個星空下,可以時而緬懷;
在未來的時時刻刻,同享光榮。

Saturday, November 1, 2008

Boy Sixteen:What the Boy Taught Me這男孩教我的事

自從「功在竹埔」的榮退之後,我們的吳組長隔天就被分發到故鄉的國小,開始他正式的杏壇生涯。一開始,吳組長就感受到了職場的壓力;任命為體衛組長的他,得負責帶全校師生跳體操,這讓小時候有上台陰影的他感到份外不安與不自在。在學校裡,吳組長收起了私底下的活潑風趣,不敢多說話,深怕自己的發言不慎,成為老師間的蜚短流長。而面對少子化的趨勢,讓已經拿了兩個考績乙等的他,默默擔心著未來被編派至別校的命運。每天下班回家,照顧完那曾讓他在成功嶺落淚的小姪子後,就窩進棉被倒頭就睡,希望黎明不要來。
原來我們在今年三月告別之後,各自踏上不同的未來,依然體驗到同樣的挫折與無奈:工作時,盡力掩飾自己的不勇敢,偽裝成好像什麼困境都知道該怎麼辦;有時真的想坦白的放聲哭喊,但不能對同事說怕落人話柄,不敢對家人說怕家人擔心,說了再多也是得自己承擔,路長漫漫不得不走下去;睡覺成了最大的安慰,在睡夢中,不用長大,不必勇敢。
國小時候的我一直在想,長大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吧?!不用擔心師長的責罵、打手心,不用應付每個月一次被人打分數排名次。如果過去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誤會,那現在才領悟,未免也太狼狽。
而在一個人最徬徨的時候,一聲聲「加油喔!」「你這麼聰明一定做的到!」顯然不能給予一絲絲安慰。叫油盡燈枯的人再加油只是徒讓機器空轉。反倒是,還能跟阿替男孩閒扯淡,陪伴著分享踏出社會的不安,那對寂寞而沮喪的我來說,是一件多麼重要的事!所以,帶著飽滿的暖暖,我又回到高雄。吳組長,徬徨的路,就算總得一個人走,也要多謝有你遠方的關照!

Boy Twenty-Six: Blessings From An Old Friend 老友的祝福

是在當兵之後,才跟國小很要好、但國小畢業後就幾乎失聯的阿志聯絡上的,並且也才得知他是第三十九梯的替代役,跟成功嶺的李分隊長文賓同一中隊受新兵訓練。
之所以國小一畢業就失聯,不外乎當時的我把心力放在發展新的人際關係,準備新的功課,以及面對新的壓力上。就這樣,國中、高中、大學,以為自己應該要一直往前看,不需要往後望;只是,在入伍、工作後,竟常因為咄咄逼人的寂寞無處訴說,或排山倒海的焦慮無法排解,在房間裡一個人痛哭失聲。
然後,兒時吉光片語的幸福悄悄浮現。那些在紅通通的太陽下,綠油油的操場上, 暖暖的、甜甜的感覺,提醒我要放慢腳步,讓童年的勇氣趕上我、讓小時候的友情找到我。
阿志現在是鄰鄉的國小老師。做著大家都羨慕的職業,有著大家都看不到的煩悶;積極的校長總是想大展鴻圖延攬更多的教學計畫;年輕的老師總是得摸摸鼻子執行更多的案子。但是,阿志在工作與休閒中找到太極般的平衡:當替代役時,知心阿替好友啟蒙了他學習太極拳,延續至今,他仍拜師學藝並天天練習,把身體的不隨意肌練成能隨意運用,把不快樂的心練成能安心受命。
這次放假回鄉,又是跟阿志聚餐、打屁、夜遊烏山頭和南藝大。記憶在一瞬間亮了,無憂在一夜間回來了。以為長大一些,冷漠一些,對誰都防備,可以讓幸福抓在手裡誰都奪不去;卻發現有愛就留,有夢就追,失敗無所謂,難過的時候有朋友陪,才是快樂不會離開的體會。

Friday, October 24, 2008

Boy Twenty-Five:Finale Of Summer夏日的終曲

25號男孩,有一個種樹的爸爸,和長得像Ella的妹妹。大學聯考前對Hebe的愛慕,在後青春期轉化為另一個女孩的身影,讓他如燕子般盤旋的思念。
大學時代,打籃球、彈吉他。但在當兵後,吉他這回事荒廢了,流行的曲子趕不上,嘴裡倒還哼著當初彈的"country road, take me home......" 脊椎的舊疾在成功嶺上雪上加霜,不但得忍住手癢、將籃球擱置,爸爸種樹的事業大概也無以為繼了。
不過,喜好大自然的家風沒有中斷。在旅行的途中,我們看了沒有轉紅的紅葉公園,沒有花開的蓮花公園,和沒有木棉的台灣詩路,但25號男孩還是教了我,互生與對生的差別,湖泊形成的種類,以及給予一團團的綠色植物們他們該有的名字。
十一月十日, 25號男孩要倒數完他的阿替生涯,告別這段後青春期的苦澀。他是我認識的最後一位替代役on line,也是我的替代役大道最後一幅風景。旅行時,總當他是一位大男孩,整理照片時才一驚,人家儼然已是男人的樣子了。
鮮嫩的夢,遲早會熟透;枕頭山上碧雲寺內的願望,總會實現。在霞光滿天的原野,夏草茂盛,願如燕子般盤旋的女孩,不再流浪,回到他的故鄉。
25號男孩呀!下次要是我來到你的城市,在街角的咖啡店和你寒喧,你會怎麼告訴我,從阿替變社會人士,從男孩變男人,是怎樣的心情?

Monday, August 25, 2008

不是每個戀曲都有美好回憶

不是每個戀曲都有美好回憶,當年林志穎的成名曲,可以在許多種情境下照樣造句:不是每場球賽都有美好回憶、不是每屆奧運都有美好回憶,甚至,不是每段人生都有美好回憶。幸運的是,人生不若比賽那樣一翻兩瞪眼,用分數用輸贏蓋棺論定;過程中,就算有失敗、有不開心、有背叛、有遺憾,都是為生命增添色彩,而不是否定當下的存在。
回顧過往,失望的事一一列舉,包括從小參加到大的演講比賽曾經因緊張慌張而失常落榜,等經驗充分了準備充足了竟因不知水平何在的評審標準而輸給莫名奇妙的對手;大學聯考選擇題填錯了幾格落了幾個志願,上大學後荒唐了幾學期少拿了幾次獎學金;比個球賽遇到裁判不公偏袒地主選手........ 這些曾經讓自己感到很扼脕的事,現在想起來當然還是要飆幾句髒話,不過,話說回來,演講比賽的訓練還是不斷在我人生中靈活運用,現在的我賺了錢對那幾學期的獎金也不再大驚小怪,聯考落了幾個志願並沒有讓現在的我過的比較差,甚至,念了醫學系的我並沒有比過去那些沒考上醫學系的同學來的開心。我的生活,依然是充滿了連綿不絕的怨念,不斷的幹、幹、幹!


Wednesday, August 20, 2008

老店新開

不要被接連幾張瘋狂歌唱誇張打扮的我給嚇到了,我也是有簡單乾淨的時候。看著這張多年前我在日本的照片,真的是不禁深深愛上自己,也更加的不解,怎麼現在還是孤單寡人?
今晚才剛在高醫附近吃了老牌的LiLiCoCo滷味,半夜兩點騎經五甲想歇一歇吃個宵夜,竟也看到了另一家LiLiCoCo,攤位上站著的就是之前高醫那家滷味的另一位同夥老闆,幾個月不見他在高醫的攤位上出現,原來是跑來五甲開分店了。這樣也好,本來賺的錢要兩個人分變成一個人賺,多多益善。只是換了地點,生意明顯不若高醫老店熱絡,本想捧場一番,但晚餐才剛吃過便作罷。
後來我去同條街上的一家"新營豆芽菜麵"用餐,不單是為了它招牌打著三立鳳中奇緣介紹過、票選鳳山五十大美食,更是因為它賣著的是我家鄉的名產。只是這豆芽菜麵跟豬血湯,跟我們新營老店的好滋味,著實有段距離,吃不到幾口就不想再勉強自己咀嚼下去了。
話說我在衛生署當兵的時候,杭州南路新開一家鹽水意麵。全省各地打著鹽水意麵招搖撞騙的店家不勝枚舉不足為奇,但這家店門口明白寫著是鹽水阿三意麵的分店,這可奇了,身為鹽水阿三意麵二十年的忠實粉絲,看著老闆阿三從中壯年變成垂垂老矣,始終未聞他有開分店。進了杭州南路這家嚐了嚐,味道著實接近,但價格就貴了一些。後來回家鄉跟三老打聽此事,方知道原來當年傳授阿三老闆做麵手藝的老師傅,他女婿有意用意麵在台北創業,所以三老破例將做麵方法傳授"回去"。其實杭州南路這家生意不差,只是不知為何沒幾個月就消失不見了。

老店新開,新感情舊回憶。只是舊回憶呀太纏綿,那曾有過的歲月,是喜是悲,有笑有淚,總讓有情人在面對新局面,食不下嚥。

不好意思,小弟在富士電視台開了個音樂節目"Hey!Hey!Hey!",請多捧場!

Wednesday, August 13, 2008

相對的失去

工作中要面對的不友善的態度和負面的情緒太多,屢屢讓自己想遠離這一切,尤其當沒有強烈的志向與目標支撐自己一路向前走時。當然,生活是一連串的奮鬥,對抗不公、對抗世俗、對抗欺騙、對抗不知足,但最教人沮喪的是,對抗不了脆弱又不安的自己,尤其,當我只想用真心說些話,愛個人,做個夢,大聲唱歌,放肆舞動,卻不明白,為何得面對無來由紛湧的曲解與怨恨。 究竟,我被拿走了生命裡的什麼,來交換了戶頭裡累積的財富?黑夜裡,紅塵醺然入夢,任憑風吹雨落。

Thursday, August 7, 2008

越長大越孤單

情人節,想寫篇應景的文章。曾經眷戀的人事物,在過去的某段時空下,有讓星月無光的璀璨,也有流沙滅頂的摧殘。事過境遷,曾經以為很怎麼樣子的情緒,都淡了;留下的一些難堪,不該在亂世中遊蕩,索性視若無睹,拂進內心最深處。
越長大越不安,當身邊的同事話題逐漸聚焦在家庭生活時。也想刻意的去追求些什麼,只是期許太多,回應太淡 、太傷。工作結束,累了倦了,不免會問自己,幸福,究竟是一種需要,還是一種炫耀。
越長大越孤單。跟寂寞賽跑,和忌妒擁抱,在記憶中跌倒。曾經愛到自尊被摧毀,跌坐在街頭,覺得愛人好累。只是,那平溪的天橋,內灣的梧桐,深夜濃霧裡的陽明,嬉鬧的貓空,一片皎白的翡翠灣,依然在午夜夢迴,搔人最癢處。

男人KTV

這是好神公仔是吧?
晚上七點半,他坐高鐵從嘉義下來,約我唱歌。我是他此行的陪客,主客是他即將(或者已經?)逝去的戀人,只因我是地主隊,理當扮演潤滑劑暖暖身熱熱場。
九點唱到十二點,說好會晚一點再來的她,最終還是沒有出現;兩個男生在沒有求偶對象在旁的興奮與鼓舞下,很油盡燈枯的唱完不知所云的三小時。
特地坐高鐵下來,還訂了一晚旅館,沒有見到真正的客人,他沒有在我面前表現出落寞,很有風度的陪我鬼叫完一晚後微笑告別。這樣的事與願違、敗興而返,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對他而言;倘若她一再的容許他任性的索取最後的溫柔,只會讓他以為還有希望,藕斷絲連地歹戲拖棚。這是我見證兩位大學男同學苦追同一位女同學七年未果的感觸 ─ 女生總希望還是朋友,畢竟百年修得同船渡;男生把這當作還有機會,希望千年修得共枕眠。
男人KTV,難得有情人。在這偌大的城市裡呀,有多少顆脫了軌的星,在同一時刻洶湧歿紅塵,讓永夜又黯淡了些。
先生,有沒有這麼誇張?

圍城裡的人

宿舍對面是憲兵的鐵衛營區。很喜歡在下班後走到宿舍四樓,從陽台遠眺營區裡的人活動。圍城圍起來是為了保護、為了神秘感;能看入這道神祕,很能滿足本我的偷窺控。

一群男生在裡頭行軍、慢跑、打籃球、奪刀術、集合,盡是兩年前我天天經歷的事,卻也可以讓現在的我看的出神,是否出自一種同類相憫、禿鷹對腐肉的嗅覺?時間拉回兩年前,在營區裡頭,不僅僅是精神的肉體的折磨,行動更是完全受到控制,當時好希望可以離開營區,呼吸所謂自由的空氣;一旦有機會點放出來,更是感動的不可言喻,肯德基的炸雞已是人間美味。對當時的我來說,這段軍旅記憶直是夢靨一場,可以在圍城外頭當人何苦在圍城裡頭當狗。

那麼兩年後,我從狗變成了人了嗎?在我以外的人來看應該都算是吧。只是,行動依然不自由,住院醫師ㄧ當就是五年,跟簽志願役一般長;白班加夜班連續三十幾小時守在病房裡,不敢走遠,提心吊膽,午夜夢迴竟如兩年前新兵怕生一樣驚恐;分隊長區隊長的無理辱罵,當時可把我嚇的六神無主,卻也把我訓練到現在聽到護理站護士的苛薄言語及人身攻擊,可以微笑面對不吭聲,儘管回宿舍後還是難過的失眠好幾晚;在營區裡喝到幾口白開水的滿足,已不是現在天天一杯上百元的星巴克或咕嘀咕嘀可以比擬;穿著從漢神巨蛋買回來的Armani無人欣賞,還真不如一群男生一起穿著白內衣自在,索性把當時公發的內褲也穿回來了。

我走出一道圍牆後,又走進另一幢巨塔。始終,我是圍城裡的人。

Saturday, July 5, 2008

榮耀若值錢 我不會掉下淚

一道傷 一個夢
23號男孩從當兵前就打造的擁有一家飲料店的夢,在當兵後半年內實現,卻也隨及面臨困境。當初為了當飲料店店長,捨棄了相對來說錢多事少待遇優又穩定的研究助理工作,如今卻無力抵抗周圍一家家連鎖飲料店的蠶食鯨吞,週一至週日全天無休的上班,換來一個月淨賺不到兩萬。電視上的選秀節目依舊強力打造有夢最美全民英雄,沒人暗示我們堅持理想要堅持到多久未果,才該放棄了這一個,然後等待著下一個,又或者,摸摸鼻子,黯然退場。
一遍遍的怒吼 一寸寸的突破
公司裡的美女同事,激動又悲憤的對我訴說她是如何被誤解。從頭到尾她都沒說什麼沒做什麼,只因為上級聯絡上的疏失,讓她被其他同事酸了幾句。在工作上她一直是負責又認真,所以對於自己被曲解為推卸責任之流,分外感到委屈;而且到頭來工作還是落到她頭上,半點兒也沒佔到便宜。這種感覺,我也有過好幾次,以為自己已經夠鞠躬盡瘁,竟然還是被認為在插科打諢;因為不甘心,臉紅脖子粗的試圖據理力爭,無奈對方是上級、或者是為數眾多的其他部門人員,到頭來反而為自己找來更多更多的麻煩;最後只好點頭認錯,止戰之殤。看著她泛紅的眼眶,顫抖的唇角,我一時不知所措。相信付出會有代價,代價只是一句幼稚的傻瓜。
疲憊的人生 無關情不情願  都得呼嘯而過
即便是現任的丈夫,也不如她愛他那麼多。大學時代,為了他,她離群索居,成為女同學們譏諷妒忌的對象,流言蜚語的標靶。為了他,她一度流產。只是到後來,就算拋下了尊嚴苦苦哀求,也無力挽回曾有的激情曇花一現,最後一度歇斯底里,宛如天毀地崩。幾年後過去,她和從小就不懈的追她到現在的現任老公共組家庭,辭去在台北大好前程的工作,到老公上班地點附近再謀職。如今的她,不再為愛受委屈、為自己傷心、或者做一個等愛的女人。她有自己的小孩,在小小的天地裡,做個夢,愛個人,說些話,安靜的面對命運。

Thursday, June 26, 2008

後來的我們

身邊一直有對我很友善的朋友,哈里路亞!畢竟我是一個小鼻子小眼睛心懷不軌居心叵測的匪類,感謝這些朋友們還肯真心的待我。
左邊第二位是黃大哥,當兵新訓時跟脫拉庫主唱張國璽稱兄道弟一起洗澡,退伍兩年後已經在立法院當起辦公室主任,三不五時在三大報發表社論,並神到跟小馬哥光明正大握手的境界。感謝黃大哥在我沮喪時很肯耐心的開導我ㄧ番,並沒有因為已經可以小馬哥稱兄道弟而遺棄孤單南半島的我無病呻吟。
右邊第二位蜜雪兒小姐,扛著國合會的大旗打著國際衛生的招牌,到肯亞半年,深刻體驗台灣國際醫療團隊的各自為政爭功諉過,半年後錢也賺夠了回到台灣,依然是孤單的三五黃金女郎。
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以:「將來我要成為很厲害很有用的人,讓我的朋友感到光榮,讓我可以在他們須要幫忙的時候發揮我的影響力助他們一臂之力。」這樣的目標很努力的工作或保持一個很積極的狀態。照片上的這四個人都還單身,一整個莫名奇妙。好男人好女人,你們都沒有看到我們嗎?

Wednesday, June 25, 2008

慾望城市

慾望城市裡的美人胚子阿一, 即將要告別沒有菜的高雄,前往芳草碧連天的大台北,尋找台灣的柏原崇。朋友要離別,心裡雖然不捨,仍然是滿滿的祝福,畢竟現有的環境不算太好,壓力太大,不開心的事太多,若有機會,總希望能破釜沉舟、開啟一個新局面。話說回來,適應一個新環境也是一個新的壓力源,總讓沒有決心的人躊躇不前。
看似十三但實則快三十的莉妍姐,席間難掩對工作力不從心的落寞。我們都一樣,在尋找一個部落,可以放肆,可以對自己誠實,太陽落的晚起的早,衣服穿的少少的就好,路上有螃蟹橫移,鹹鹹的海風騎車十分鐘就聞的到。如果這是我們共同的夢想,那現在每天每夜沒天沒夜的工作,是在往夢想的路靠近還是背馳?
俠女青晏用樂觀和積極的態度面對生活與工作。酒足飯飽結帳時,還自掏腰包補足不夠的飯錢。想要開心的過日子(或者談不上開心,至少自在),還真不能斤斤計較於每個情緒的細節。傻大姐腳踏實地的過日子,孤單而不寂寞。
姐妹們的聚會總是開心,我們在美食佳餚間分享慘綠的職場菜鳥日子,呻吟著最無關痛癢的憂傷情歌;對身邊的男男女女作最膚淺的品頭論足,在高深莫測的職場暫時裹足不前。